先锋官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话。
“你身居高位,手握兵权,不思报国,反通敌叛国,妄图借外力除异己,动摇边防根基!”老将军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铜盘跳起,“军中容不得半分虚妄,更不容叛国之徒!”
全场肃然。
他抬手,指向两名亲卫:“即刻将此人羁押,交军法司彻查,所有党羽一律拘禁,等候问讯。”
亲卫上前,先锋官终于慌了,挣扎后退:“我不服!我是朝廷命官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你是命官?”我冷冷看他,“那你告诉我,是谁让你把大唐将士的性命当作棋子?是谁允许你用毒控制兄弟,让他们自相残杀?你说你是忠良,可你在密信里写的第一个字,就是‘杀’!”
他瞪着我,眼珠暴突,喉咙里发出嘶吼般的声响。
亲卫强行架住他双臂,撕去肩上金带。那象征军职的纹饰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。他踉跄前行,一路被人唾骂——
“狗贼!差点害死全军!”
“你还配穿这身铠甲?”
“卖国求荣的东西,滚下去!”
我站在高台边缘,看着他被拖走的身影。曾经不可一世的人,此刻佝偻着背,袍角沾满泥雪,再无半分威风。
人群仍未散去。
有人高喊:“按律当斩!”
“诛连九族也不为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