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敢进去，干脆匆匆往前走。

走廊尽头是一处椭圆形休闲区，角落有一盆遒劲的葡萄树，老根顺着四根柱子爬上屋顶，琳琅就坐在树下。

甘露松口气。

琳琅看见她，小声说，“嫂子，上次回老家你见过方纬，你看施姐姐像不像她，我看有八九成像，他们是一家人呢。”

又提到方纬。

甘露不知如果把话题带走，又不能生硬地打断。

琳琅十分聪明，知识面很广，如果不是这病，上北清都有可能；她将江逸送给琳琅的饕餮神兽项链整理好，顺着她的话，柔声说，“挺像的。”

“是吧，施小琳是大眼睛，”江琳琅得意地仰起下巴，木讷的眼睛里竟然绽放出别样的神采，“大眼睛相对于小眼睛是显性遗传，如果父母中有一个人是大眼睛，那孩子出生后是大眼睛的可能性就比较高。双眼皮、长睫毛也是显性遗传……”

甘露摸摸琳琅扎手的脑袋，心口发凉。

苏雅告诉她，这家医院是江逸强烈推荐的，据他说医大心理学教授廖兰和爱心病院搞协作医疗，非常适合琳琅的病情。

两年前，高三上半学期即将结束时，琳琅突然发病，发病前她的好朋友方纬被劫持，然后杀害；大夫的诊断是琳琅原本就患有中度抑郁，又因为方纬被杀的刺激，病情急性发作。

琳琅住了一年的医院，虽然无法返校，但病情相对稳定，家人已经接受现实；江逸却说表弟肖军曾隐晦地提过琳琅和方纬的死有着间接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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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军是江逸姑姑的儿子，是当地派出所副所长，江家向他打听非常容易。

肖军说，从法律角度讲，方纬的死和江琳琅没有任何关系，但是警察在调查时发现方纬和江琳琅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