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火?”苏怀镜迅速后退,从药箱掏出一个小瓶,“这是‘蚀骨炎’,碰不得!”
陈砚舟没动。他盯着护法,发现对方虽然狼狈,眼神却变了——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杀意,反而透着一丝……兴奋?
“你以为毁了我的刀,就赢了?”护法靠在石壁上,声音沙哑,“这局,从你踏进古玩街就开始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砚舟握紧伞柄。
“你说呢?”护法笑了笑,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冲进来的,一样的火,一样的缝,最后……也是一样的结局。”
陈砚舟心头一震。
他父亲来过这里?
还没等他反应,护法突然抬手,把铃铛往地缝深处一扔。轰的一声,底下爆开一团绿焰,整条街的地面开始震动。
裂缝扩大,砖石崩落,旁边一座老楼发出吱呀声,眼看就要塌。
苏怀镜喊:“快离开那儿!”
陈砚舟转身要走,却发现脚底黏住了。低头一看,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黑色黏液,正顺着鞋底往上爬。
他用力一挣,扯出一条丝状物,像血又不像血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皱眉。
苏怀镜脸色变了:“是活血……有人用血祭阵!”
话音未落,地缝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爬。
护法靠在石壁上,笑得越来越开:“你说你是斩龙者?可你连自己是怎么被摆上祭台的都不知道吧?”
陈砚舟没答话。
他只是慢慢把伞插进地里,双手握住刀鞘,刀尖朝下,对准裂缝中心。
“我不知道过去的事。”他说。
风卷着火星掠过他脸侧。
“但我现在就能砍碎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