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皇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三阿哥继承大统?那她这些年的心血,岂不是都白费了?
“娘娘,齐妃娘娘来了,说要给您道喜。”殿外传来宫女的通报。
皇后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对剪秋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她倒要看看,那个蠢货齐妃,得知这个封号,是不是还能笑得出来。
齐妃兴冲冲地走进来,脸上满是喜气:“皇后娘娘,臣妾给您道喜了!咱们弘时得了郡王封号,还蒙皇上赐婚,这都多亏了娘娘您教导有方啊!”
皇后看着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,只觉得碍眼,淡淡道:“这都是皇上的恩典,也是三阿哥自己争气。你能得这样的儿子,是你的福气。”
齐妃没听出皇后话里的冷淡,依旧笑道:“娘娘说的是!臣妾这心里啊,真是高兴坏了!尤其是那嫡福晋和侧福晋,家世都好,将来定能好好辅佐弘时……”
“辅佐”二字刚出口,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冷冷地打断她:“齐妃,你可知‘翊郡王’的‘翊’字,是什么意思?”
齐妃愣了一下,挠挠头:“不就是个封号吗?听着挺好听的……”
皇后看着她这副蠢样子,气得差点晕过去,挥挥手道:“罢了,你也不懂。既然来了,就坐下喝杯茶吧。”
她懒得再与齐妃多说,跟一个蠢货生气,只会降低自己的格调。
齐妃虽然觉得皇后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想,乐呵呵地坐下了。
翊坤宫内,皇贵妃正听着颂芝汇报景仁宫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皇后这是气着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颂芝笑道:“奴才听景仁宫的小太监说,皇后娘娘把圣旨都摔了,还说‘翊’字不好,不想让三阿哥做辅佐之王呢。”
皇贵妃端起茶盏,浅啜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她也不想想,她日日说咱们翊坤宫的‘翊’是辅佐之意,如今三阿哥得了‘翊’字封号,可不就是应了她的话?这辅佐的,到底是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
她放下茶盏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皇上封三阿哥为郡王,赐婚满汉女子,看似看重,实则是在平衡各方势力。”
“三阿哥的性子,本就不是做大事的料,皇上心里清楚得很。皇后啊,怕是要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