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偶尔左臂指尖的麻木感会再度袭来。
每当这时,林有为的眉头会不自觉地蹙紧,手指无意识地按压后颈。
夏如棠总会适时开口。
林有为从不拒绝。
他已见识过这年轻女同志手下银针的奇效。
于是,在这趟开往津北的列车上。
林有为又进行了两次简短却关键的针灸治疗。
一次是在午后,林有为试图审阅一些文件,低头时间稍长引发了强烈不适。
另一次是在凌晨,列车经过一段不太平稳的轨道,持续的晃动让他刚刚有所好转的颈部肌肉再度痉挛。
夏如棠的手法依旧稳定精准。
启明系统在她视野中勾勒出神经与肌肉的紧张图谱,指引着她的取穴与手法。
夏如棠每次行针时间不长。
但效果显着。
林有为身上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。
那些原本难以忍受的酸麻胀痛如潮水般退去之后,林有为紧锁的眉头也会随之舒展。
他长长舒出一口气,“夏同志,你这手针灸,真是每次都能救急啊。”
他的气里带着真挚的感慨,“这可比那些止痛药管用多了。”
“只是暂时疏通气血,缓解局部压力。”
夏如棠收针,“根源还在颈椎本身的结构问题。到了津北,务必系统治疗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林有为点头,目光落在她那双稳定收针的手上,忽然问,“我的空回去医院看……”
林有为的随行人员对夏如棠的态度,也从最初的审视与保持距离,渐渐多了几分尊重与感激。
她有本事,却不多话,也不打听。
这种特质在保密环境中尤为可贵。
在又一个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列车广播里传来了即将到达津北站的通知。
车厢里的人们开始活动,整理行装。
林有为站起身起身,“夏同志,我们到了。”
他看向对面已然收拾好那个简单包袱的夏如棠,“小夏同志,此行津北,若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。”
林有为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和一个小本子。
然后他快速写下一个地址和一个代码数字。
他撕下那页纸,递给夏如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