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微微垂下眼睑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,声音柔得像春水,态度带着十足的恭敬之意。
“是的,姑娘之前吩咐的事,有些进展,特来禀告。”
清漓微微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上官浅却抬头,目光似有若无地在宫远徵身上转了一圈。
欲言又止的,那眼中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。
清漓抬眸看了看她,又转头望向身侧的宫远徵。
她指尖轻轻拂过少年胸前的编发,语气柔似水。
“远徵,你先去办哥哥吩咐的事情吧,我和上官姑娘聊两句。”
宫远徵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,嘴角微微向下撇,眼神满是不可置信,还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。
清漓竟然在他和上官浅之间,选择了上官浅!
宫远徵满心不愿,但对上清漓的水润的眸子,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只是眼睛转向上官浅时,眼底瞬间淬了冰。
少年抬起下巴,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,却裹着浓浓的威胁。
“上官浅,好生照顾清漓!
她若有一丝一毫的不适,我定让你尝尝我新炼的毒!
叫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上官浅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得体,她微微躬身,腰肢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“各大门派,包括无锋内部,谁不知道徵公子的毒药霸道无比,非常人能享受?
我一个小女子,自是万万不敢尝试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眼尾的余光扫过清漓,又添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