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我如今已是姑娘的人,对宫门绝无半分威胁。
姑娘的命令,我更是奉为圭臬,不敢有丝毫违抗。”
“难不成……”
她倒吸一口冷气,
“徵公子不信姑娘的能力?!!”
最后一句话,她声音提高,讶异的看向宫远徵,眼底的挑衅精准地刺中了宫远徵。
“你!”
宫远徵瞬间涨红了脸,气得胸口微微起伏,心里把上官浅骂了千百遍。
——死绿茶!
又在这儿挑拨他和清漓的关系!
他急切地转头看向清漓,眼眶微微泛红,带着几分委屈和慌乱。
“清漓,我不是……我没有不信你……”
清漓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尖,语气宠溺。
“我知道,你自然不是的。
远徵,是世界上,最信任我的了!
我很欢喜!”
宫远徵一听这话,立刻得意起来。
他微微扬起下巴,瞪了上官浅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“清漓最信的是我”的炫耀。
上官浅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,脸颊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