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点了点头,站起身,走到墙边挂着的舆图前。舆图上是长安城的坊里布局,密密麻麻标着各家各户的位置。他在崇仁坊的位置点了一下。
“老夫府上的刘三,是四月二十五见的清河崔氏的人。那人自称是清河崔氏本家的管事,许了刘三好处,让他去文安府上传话,说文安可能回不来了,让文安府上早做打算。”
程咬金接着说:“老夫府上的管事,是四月二十七见的清河崔氏的人。也是差不多的话,说文安回不来了,让老夫府上别跟着掺和。”
秦琼说:“老夫府上的账房,是四月二十九见的清河崔氏的人。话也大差不差。”
牛进达说:“四月三十。”
尉迟恭在舆图上点了几个点,然后转身看着众人:“时间都对得上。前后不到五天,四家都有人找上门。这不是临时起意,是早就谋划好的。”
秦琼点头:“继续说。”
“老夫让人顺着刘三这条线往上查,”尉迟恭说,“发现那个来找刘三的清河崔氏管事,住在崇仁坊的一家客栈里。客栈的掌柜说,那人住了三天,四月二十六就走了。走之前,跟一个姓崔的见过面。”
“姓崔的?”程咬金问,“哪个姓崔的?”
“博陵崔氏的一个族人。”尉迟恭的声音很冷,“客栈掌柜说,那人来过两次,每次都是傍晚来的,天黑了才走。”
秦琼沉吟了一会儿,说:“老夫查到的也差不多。那个来找老夫府上账房的人,住在永兴坊的客栈里。客栈掌柜说,那人跟一个人见过面。老夫让人画了像,拿给他看,也是那人。”
程咬金一拍桌子:“那就是崔琰没跑了!这老小子,几次三番找文小子麻烦,这次竟然想让文小子破甲灭族,着实可恨!”
牛进达忽然开口:“长孙顺德呢?”
尉迟恭看了他一眼,说:“老夫查到的线索里,有个商人,叫王德。这人专门在长安和洛阳之间跑买卖,后来老夫才查到,此人竟是长孙顺德家的一个管事。四月二十五,王德从洛阳来长安,带了一封信给崔琰。”
“信上写的什么?”程咬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