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秦淮茹真的萌生出想死的念头,不管自己多么努力,一切都会化为乌有,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?
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,前路漆黑一片,她只觉得浑身冰冷,活着太累、太苦、太熬人。
与其日复一日,熬着看不到尽头的苦日子,倒不如一死了之,一了百了。
自己想过上好点的日子,怎么就这么难呢?她以为嫁进城里,就能过上好日子,结果还摊上一个恶婆婆。
即便被恶婆婆长年磋磨,她一直咬着牙忍耐,总觉得会有熬出头的那一天,可盼来盼去却是中年丧夫的噩耗……
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曾经的过往如同放电影一般,一幕幕在脑海里不断闪过,口中低声嚎着: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想过个好日子就这么难呢?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?”
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街坊四邻只敢挤在门口探头张望,没人敢贸然进屋,生怕沾上麻烦。
几名公安担心秦淮茹一时想不开闹出人命,快步拨开人群,径直推门冲了进去,连忙上前劝说:
“大姐,有话咱好好说,你可千万别干傻事。
这个案子我们肯定全力以赴,争取早点帮你追回丢的东西。”
几名公安围在她身侧,压低声音耐心劝慰,句句说得轻柔,生怕再刺激到情绪崩溃的秦淮茹。
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家门口,无人理会闫老抠家里的一举一动。
闫老抠正在家里翻箱倒柜,一处处查看藏钱的地方。他一边翻看一边暗自侥幸,幸好自己聪明,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等清点完毕,闫老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还好丢得钱不是太多,要不然非得气死老子不可。
只是即便损失不大,他依旧满心憋屈,心里跟割了块肉一样难受,眉头紧紧皱着,越想越窝火,低声怒骂道:
“草泥马的敢偷老子的钱,要是让老子逮住是谁干的,非得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。”
站在一旁的三大妈,早就急得不0行,一颗心悬了半天,揣着一肚子疑问,连忙开口问道:
“老头子,咱们家到底丢了多少钱啊?”
“唉,丢了一百三十二块二毛三分钱,这可是咱们家半年的生活费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