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咱家的钱啊,这天杀贼子,真该死!”
“行了,别哭了,哭能把钱哭回来么?”
本就因丢钱心疼得心口发紧,再听着老伴不停哭哭啼啼,闫老抠只觉得心头烦躁更甚,耐不住性子厉声呵斥出声。
三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,只敢捂着嘴小声抽噎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底满是心疼和委屈。
闫老抠看着老伴委屈巴巴、默默垂泪的模样,心口那股烦躁的火气,瞬间被消去大半,叹了一口气,出声安慰道:
“唉,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,公安同志还在调查,说不定还能抓住小偷,把钱找回来呢?
万一没找不回来,就权当破财消灾了,这一百多块钱咱家还赔的起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平白被人偷走这么多钱,换谁心里不得堵得慌。”
三大妈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,眼神满是幽怨,红着眼眶抱怨。
闫老抠眉头紧锁,眼睛滴流乱转闪烁着丝丝精光,欺身上前凑到三大妈耳边,压低声音开口道:
“你听听秦淮茹都不想活了,估计家底都被洗劫一空了,跟她一比咱家幸运多了。
再说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说不定还能让咱们大赚一笔呢!”
“老头子,你是不是被气傻了,钱要是能找回来就谢天谢地了,咋还能挣钱?”
闫老抠得意地哼了一声,下意识抬眼朝房门瞟了一眼,才小声解释道:
“头发长见识短,能一连偷咱们好几家,外头小偷绝对没这本事。
我估摸十有八九就是熟人干的,多半就是棒梗那个小兔崽子。”
“啊……这个小王八蛋,从小就偷鸡摸狗,还真有可能是他干的,可是这咋挣钱呢?”
三大妈压低声音,满眼疑惑地追问。
“嘿嘿,丢了多少钱,可是咱们说的算!”
闫老抠嘴角微微扬起,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语气笃定充满了一股迷之自信,又接着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