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汐紧接着开口：我也要去。

她的语气比孙思邈更加直接，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绪。

我是现代人，我知道倭国人在历史上对我们做过什么。南京、东北、慰安妇、细菌战、七三一……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，我知道现在是贞观年间，这些事还没有发生，但那些人的祖先就在那个岛上。我必须去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打败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：而且我是外科医生，战场急救是我的专业。孙爷爷擅长的是传统医术和内科调理，我擅长的是外伤处理和手术。我们两个配合，才能最大程度地保障伤员的存活率。

指挥部里安静了几秒。

岳飞没有立刻表态，而是转头看向陈小凡。

他知道陈小凡刚才没有离开，一定是有话要说。现在孙思邈和苏念汐又提出了新的诉求，事情变得更复杂了。他想听听陈小凡的意见。

陈小凡迎上岳飞的目光，沉默了一瞬。

孙爷爷，念汐，你们先坐。他站起身走到指挥部角落的茶台前。

茶台上放着一个陶壶和几个粗瓷杯子，是平时开会用的。陈小凡提起陶壶，往四个杯子里一一倒上茶水。

茶水是温的，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
他一边倒茶，一边在脑子里飞速地组织着语言。

岳飞留守的事，他已经想好了大致的思路，但措辞还需要斟酌。岳飞不是普通人，他是岳武穆是那个精忠报国的岳鹏举，你得用道理说服他，而且这个道理必须让他从心底里认同。

还有孙思邈和苏念汐的问题。

两个人都想去，理由也都很充分。但岛上不能没有医生这是底线。万一留守的人里有谁生了急病或者受了伤，没有医生在场，那就是要命的事。

所以两个人只能去一个。

但让谁去让谁留，这又是一个需要仔细权衡的问题。

陈小凡端着四杯茶走回桌前，先给孙思邈和岳飞各递了一杯，又给苏念汐了一杯，最后自己端着一杯坐了下来。

四个人围坐在长桌的一端，茶水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起。

孙思邈和苏念汐都看着陈小凡，等他开口。

岳飞也看着他，目光平静而深沉。

陈小凡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放下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依次扫过三个人的面孔，然后开口了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