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她抢了你的风头?” 沈砚轻笑一声,突然伸手揽住苏晚卿的腰,动作自然得像练过千百遍,“去年赏花宴,是谁把‘玲珑’写成‘玲龙’,被御史家的公子笑了半个月?我没记错的话,那人好像不是我家晚卿。”
周围的笑声更大了。苏云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攥着团扇的指节泛白:“世子爷怎能如此偏袒?”
“我的人,我不偏袒难道偏袒你?” 沈砚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晚卿,眼底带着戏谑,“再说,晚卿就算现场表演算账,也比某些人只会堆砌辞藻强。至少她算出来的数字,不会像诗里的平仄那样丢人现眼。”
苏晚卿被他搂得浑身发烫,嘴上却不饶人:“谁是你的人!” 话虽如此,往他怀里靠的动作却没停。
沈砚低笑出声,声音透过衣襟传进她耳朵:“昨日是谁抱着酱肘子去求刘学士?哦对了,刘学士说,晚卿调的胭脂方子,比他见过的任何诗赋都有趣。”
这话一出,连评委席上的老夫人都笑了。苏云裳站在原地,像被钉住的蚂蚱,周围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她身上。她咬着唇瞪了苏晚卿一眼,转身踩着碎步愤愤离去,背影都透着狼狈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 苏晚卿抬头瞪他,却撞进他带笑的眼眸里。
“嗯。” 沈砚低头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看不得别人欺负你。”
苏晚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,慌忙推开他:“谁要你多管闲事!” 转身就往贡院里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把手里的锦囊塞给他,“给你!算谢礼!”
沈砚展开锦囊一看,里面竟是片用金线绣的柳叶,针脚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鲜活气。他指尖摩挲着那片 “柳叶”,看着苏晚卿慌乱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