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家布置的灵堂内
管家穿着一身孝服,听到厨房小厮的问话。
他看了一眼在跪在棺椁前的新任家主虞正茗。
管家走到他身侧半弯下身子道;“家主刚才厨房来问话,今日是否还按前日得到分量准备菜色。”
虞正茗的耳边都是女眷此起彼伏的哭声。
他面露哀痛道;“不必按照前日的数量准备,今日只准备一桌宴席便可。”
“好,我这就转告厨房管事。”管家得到答案后,悄悄的退出去。
跪在虞正茗身侧的虞守拙,不满的说;“外面那些人也太势利眼了。
前日到今日竟无一日前来吊唁,都是一群看人下菜的狗眼。
咱们虞氏自发家以来何时受过如此冷遇。”
虞正茗听到他爹的愤愤不平,微微侧一点身子劝慰道;
“爹,他们不想和虞府有牵连也是能理解的。
莫要因为此等小事恼怒,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办好丧事。 ”
“哼”虞守拙冷哼一声,想起虞太守临终前的交代。
他把心里的火气硬生生的压下去。
外面的雨此刻就像是虞家人心里的真实写照,叮叮咚咚的敲打不停。
虞府外
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马车从雨幕中赶来。
赶马车的人腰间的腰带是白色,马车走到虞府外停下来。
赵典撑着伞从马车上跳下来;“大哥,到地方了。”
刘武今日穿着一身暗色的衣袍,腰间系着白布算是为虞太守带孝了。
刘武撑开雨伞从马车上下来。
虞府门外的小厮,很有眼力劲的上前询问;“公子,可是前来吊唁的?”
刘武微微点头;“麻烦通报一声,刘武前来吊唁虞守义太守。”
刘武没有提及另外两个虞正德、虞正文的名字。
意思就是我今日前来只是因为虞太守和另外两个人没有关系。
这…
小厮一听是刘武来了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,
便让刘武在门口稍微等一会儿。
他快步回去禀告。
虞府灵堂内
虞正茗听到刘武前来吊唁虞守义,眉头微微一紧。
他还未开口,身后虞正德的遗孀裘氏便忍耐不住开口;“他还有脸过来?
若不是他,我相公何至于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