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要上门看我们笑话,欺辱我虞氏。
实在是欺人太甚,弟妹你与我一起杀了他,为夫君报仇。”
此话一出
灵堂里的哭声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裘氏哭红了眼睛,伸手去拉二房的遗孀。
田氏并没有起身的动作,她捏着帕子擦眼泪。
田氏对虞正文的感情,早已经被虞正文一个接着一个纳妾和咒骂中消耗殆尽。
她现在唯一惦记的便是自己的女儿虞茵茵。
只要她和她女儿平平安安的,一生顺遂,其他的田氏都不在意。
自从五年前的那一夜
虞正文想拿茵茵去讨好贵人,为他的前程铺路时。
田氏便想要虞正文死,若不是公爹对茵茵有更大的期待。
茵茵在那一夜就被毁了。
天知道
田氏在得到虞正文死讯的那一刻,
她是高兴激动的晕倒,不是伤心的晕倒。
田氏默不作声的掰开裘氏拉她的手;“嫂嫂,你切莫把虞氏送入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田氏,你什么意思。”裘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弟妹;
“我为夫君报仇,怎么就是葬送了虞氏。”
田氏用泡了姜水的帕子,柔弱的擦眼睛。
田氏眼眶红红的道:“大嫂,大哥和正文的离世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心。
大哥要不是私自贩卖粮草,又怎么会牵扯到正文。
公爹又怎么因为丧子之痛而病情加重。
那两个粮商你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是刘统领所为,
就凭你的猜测就要拉住整个家族陪葬吗?”
裘氏的心里寒凉一片;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夫君这么做,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她感觉到周围虞家叔叔伯伯的眼神,带着怨恨看着她和几个孩子。
虞守拙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裘氏身后响起;“哦,那你说说是何原因。”
“我,我。”裘氏在脑子里想了很多,好不容易想出一条理由;
“我夫君是为了虞氏好,家中钱财入不敷出。
他也是为了填补家里亏空。”
在旁边角落里坐着休息的一位老太太
闻言冷嘲热讽;“填补亏空,填补到你的首饰盒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