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风和外全员重生线17

前所未有的柔情,也是前所未有的失控。

——这是在青年眼前的他,这是此刻的他。

赤井秀一指尖力道加重一瞬,凝视着这幅总耗时不超过十五分钟的简单画作,最终将其一层一层折好,放进了夹克外套靠近心脏的口袋。

隐约间,指尖描摹的弧度无形刻画下了珍而重之。

“谢谢。”男人微笑着说道,“我很喜欢。”

君风和觉得他的反应很有意思。

对话告结,两人之间陷入平和的沉默。

少了叽叽喳喳的孩子们,温柔的风穿过行道树的枝桠,朝他们带来极远处年久咖啡店的香气。

冷峻男人抱着书翻阅,银发青年时不时抬头取景。

偶尔闲谈一句心得或是感慨,相处下来也算不上无聊。

赤井秀一有时会走神望向青年专注的侧影,某个瞬间忽然觉得,即便是演戏,这样的接触也足够让人上瘾。

他知道青年本人此时未必对自己抱有多少好感,这些恰到好处的共鸣或许也只是逢场作戏的铺垫。

可他不在乎。

他跟那两位有着八百米加厚滤镜的警官先生不同。他清楚青年本人绝非表面这般脆弱无害,而自己身上的异常,一定会引来青年的关注。

男人贪恋着这种棋逢对手有来有往的默契试探,也贪恋这种能和青年安安静静、并肩而行的时刻。

君风和垂着眼,炭笔在纸页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。

他能察觉到身边男人的炽热目光,大概也能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。

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看穿了自己的惺惺作态,却依旧心甘情愿的配合着上演这场双人表演。

这条路的尽头会是什么样子呢?

现在没有人能够说得准。

而君风和也不想费心去算。

日头一点点倾斜,枝丫再也遮不住的暖光落在书页纸面上,竟晃得比中午时分还要耀眼。

两人索性解放了双手,靠在排椅上,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天边飞来的鸟燕,分辨其种类学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