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递上。统领翻阅,印章无误,字迹也似真迹。可他记得,兵部尚书昨日已被软禁。
他的手指顿住。
“下令。”他沉声道,“所有城门即刻关闭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违令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若他们强攻呢?”
“那就打。”他抬起眼,“传令各部,今夜起轮值减半,全员备战。箭塔增人,礌石滚木全部备齐。”
副将转身欲走,他又唤住:“等等。”
他解下腰间令牌:“若有黑纹信筒送达的命令,直接执行,不必再报我。”
副将一愣:“这是……调兵令?”
统领点头:“我说过,从今夜起,听她的。”
凌惊鸿回宫时已是深夜。她未归寝殿,径直去了藏书阁。
她要找一张地图——北境地形图,标注所有可能的行军路线。
刚推开阁门,身后便传来声音。
“娘娘,东宫回信了。”
她转身。心腹递来一张纸条,上书四字:“棋已落子。”
她捏着纸条,立于书架前,忽而问道:“萧彻近日有何举动?”
“昨夜见了三位外臣,皆为闲职。今日午后去了马场,骑了一圈便走。晚间在府中饮酒,中途离席,去了后院柴房。”
“柴房?”
“是。守门小厮说,他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时手中多了个木匣。”
凌惊鸿眯起眼。
她知道,萧彻从不做无谓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