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的话,那孩子昨天就死了!”
“昨天死和今天死有什么区别。”影冷淡地说,“白泽,别装了,零不知道赵安宁是什么人,你难道还不知道吗?你就是不想为了个孩子和他杠上罢了——我不是什么好人,你也别假惺惺的了。”
白泽霍然起身,紧攥着拳头,眼中似乎有火在燃烧。
影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。
“别吵,你们别吵了……”岩紧张地劝着,“谁也不想看见这种事,坏的是赵安宁和猎鹰公会,我们……”
白泽颓然坐在了椅子上,用手撑住额头。
“岩,和我一起去把那孩子埋了吧。”影丢下这句话,起身走了出去。
岩看了看白泽,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就跟着影一起离开了。
大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许久之后,传来一声野兽般的呜咽。
……
白泽是在房顶找到叶凌的。
他端着餐盘去敲她的房门,但房门没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她不在房间里。
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,白泽走到阳台探出头去,看到叶凌在房顶坐着。
犹豫了片刻,他也踩着阳台的围栏爬了上去。
“喝吗?”
听见动静,叶凌将酒瓶朝他的方向递了递。
白泽在她身边坐下:“哪来的酒?”
“从影那里偷的。”叶凌说。
他没接,叶凌就收了回来,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。
她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“我从前认识一个人,”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,“她是我见过最固执、最古板、最难以理喻的人。”
白泽静静地听着她说。
“她总是坚持一些在我看来毫无意义的事,有时候明明有更好更简单的办法,她却从来都不肯妥协,最后她也正是因为那一点可笑的坚持而丢了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