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脏猛地一缩。他果然知道!
“老先生……”我喉咙发干,声音艰涩,“我……”
他摆摆手,打断我:“你的来意,我大概晓得。那棵树下的东西,醒了,也没全醒。它在找东西,也在等人。”
“找什么?等谁?”我急切地问。
“找它缺的那部分,‘根’。等该来的人,了结百年前的债。”他顿了顿,墨镜转向我,“你身上,有‘债主’的味道,也有‘钥匙’的影子。麻烦,真是麻烦。”
他叹了口气,从袖子里摸出三枚磨得光滑的铜钱,在手里哗啦啦地掂量着。“那地方,现在成了‘穴’,活人难近。你想回去,是送死。”
“难道就没办法吗?”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办法?”他嗤笑一声,声音像破锣,“有,也没有。看你敢不敢,看你……是不是‘那个人’。”
他不再说话,将三枚铜钱往地上随意一抛。铜钱落地,不是正常的散布,而是诡异地叠在了一起,呈一个品字形,最上面一枚还在微微震动。
老头低头“看”着铜钱,沉默了片刻。
“坎位陷落,阴煞缠身。东北方,有水泽之气,或有一线生机。但水路凶险,暗礁密布,一步踏错,万劫不复。”他抬起头,墨镜后的“目光”似乎穿透了我,“你要找的‘答案’,不在树上,在树下。要动土,需趁‘雷响’之时。”
雷响?我抬头看天,晴空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