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坳里,倒是别有一番景象。
能听到泉水流动的声音,山上的野菊花开得正艳,散发出淡淡的幽香。
可仔细一听,还有兵器相互撞击和人相互摔打的声音。巴豆心里琢磨着:“嘿,看来是来砸石头干活的,有活干就有饭吃,这下有着落了。”,
白狄人民盼望着赶走赤狄这些祸祸,盼着白狄军队凯旋归来。
可是,刚刚脱离战争,白狄人民群众又陷入了如此水深火热的生活,兵役、旱灾、火灾,饿死之人一天比一天多。
常平殿正是狐吉母亲生前居住的大殿。
狐吉从曲沃回到尔京的二白犬宫,狐维已经稳稳地坐上了大王的宝座,如今又有细封池、细封止把持朝中大权,狐维把权利拿捏得死死地。
细封池派人严密监视他,狐吉什么也做不了,他听从狐偃的建议,装作破罐子破摔,黑睡大明起,整日不是斗蛐蛐,就是去玩斗鸡,每天快乐地尽情嗨皮。
他正是青春期萌动少年,荷尔蒙也有悸动的时候,就思念心仪的姑娘隗怀珏,追人家姑娘,总得拿点见面礼或者首饰之类的东西,放点血吧?
心动就开始行动,他忽然想起有一次去给母后请安,无意中看到母亲正在往墙内夹缝里藏的一个匣子。
虽然母亲不知道自己偷窥到,但狐吉一直很好奇,莫非,里边装着宝贝,说不定是什么稀世珍宝,我若拿去送给隗怀珏,一定能讨得她的欢心。
且说那狐吉,推开那厚重的鼎,若不细细端详,绝难察觉墙上隐匿的机关。
这狐吉一番捣鼓,嘿,还真从墙里掏出个小匣子。
打开一看,嚯,里头还有个小匣子,再开一层,又一个小匣子,这可不就跟那俄罗斯套娃似的嘛!
狐吉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,愈发笃定里头的东西定是非同小可的宝贝。
终于,当他撬开最后一个盒子,满心期待的珍宝并未出现,反而是一个诏书。
狐吉瞬间愣住,表情那叫一个呆滞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大气都不敢出,哆哆嗦嗦地展开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