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为带领狐偃进了二白犬宫。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期待,“隗怀伯,你的末日到了!”
丹木虎和达奚豹拦在常平殿门口,看到狐偃,嘚瑟地走上来:“呸,乱臣贼子,还有脸来到二白犬宫,换做是我,我得找个地方钻进去,老老实实待在洞里。”
达奚豹也说道:“有些人的脸皮就是厚,厚得比尔京的城墙都厚,也不撒泡尿找找,乱臣贼子啊!哈哈哈哈哈哈、”
狐偃看着二人,说道:“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,谁笑到最后才是胜利者。”
此时,大王正在大殿上与群臣商议国事。士为、魏犨向君王礼毕。
狐偃大步走进大殿,高声喊道:“大王,臣有要事启奏!”
大王看到狐偃,微微皱了皱眉头,“狐偃,你又有何事?”
狐偃从怀中拿出证据,说道:“大王,这是臣收集到的证据,足以证明隗怀伯暗中勾结外敌妄图篡权谋国,请大王明察!”
大王听了,脸色大变,“你说什么?隗怀伯竟敢做出这等事?快快呈上来!”
“什么,隗怀伯身为王后父亲,贵为国相,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驸马车轩指着隗怀伯的鼻子说道:“隗怀伯,你竟敢通敌?你脑子里进水了吗?!”
狐姬问道:“狐偃,你是怎么查到的?多亏你及时查到,要不然就会引起白狄与赤狄大战!”
狐让兴奋地说道:“狐偃,这证据太关键了!狐偃心思竟如此缜密!”
群臣们一个个震惊得瞠目结舌,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隗怀伯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大王,这都是狐偃的污蔑!他怀恨在心,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来陷害老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