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偃冷笑一声,说道:“隗怀伯,你还想狡辩?这些信件铁证如山!你与赤狄国使者秘密会面,收受官员贿赂,还私藏玉玺,君王,你可以找出你登基前盖的玉玺印章,和现在的玉玺印章比对,白字上边着一撇就不一样,一个置,一个弯,看对还是不对,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吗?”
说着,狐偃将信件递给大王。大王看完后,又比照玉玺印章,果然突狐偃所说。
狐姬大元帅看呆了,盯着隗怀伯不屑地说道:“你,你,你连玉玺都敢私藏?可见你谋反之心非一朝一日形成!”
车轩看着狐偃说道:“狐偃将军明察秋毫,实在是佩服!”
隗怀伯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他愤怒地看着隗怀伯,说道:“隗怀伯,你还有何话说?”
隗怀伯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毁,他得双腿开始筛糠。
隗怀伯腿一软, 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说道:“大王,老臣一时糊涂,求大王饶命啊!”
大王气得站起身来,一脚踢翻了桌子,“来人啊,去隗怀伯家抄家,务必找出传国玉玺!还有,隗怀伯竟敢背叛本王!来人啊,将隗怀伯打入大牢,听候处置!”
狐偃看着隗怀伯被带走,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急忙走出来,大声说道:“父亲对白狄君王忠心耿耿,赤狄之战和统一白狄,功勋卓着,上可对得起国家,下可对得起白狄百姓,受到隗怀伯诬陷为叛国贼子,请求恢复父亲名誉。丹木虎和达奚豹狼狈为奸,擅自闯入我府,打死我们家人,请君王一并惩罚,以慰亡去的英魂!”
“开人啊,将丹木虎和达奚豹一并收入监牢!”
丹木狐和达奚豹刚刚还在戏弄嘲讽狐偃,他们说的话还没有放凉,仍有余热,他俩就被打脸,关进监牢!
狐吉君王信任的亲亲岳父,没想到要造自己的反,夺自己的国家,他想破脑袋瓜,也编不出如此狗血的剧情,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从椅子上站起,差点晕倒在地。
众大臣紧张得冲过去,君王推开众人说道,违心地说道:“狐爱卿所说极好,本王应允了,即刻搬旨,为狐突一家平反昭雪。”
“平反昭雪”的牌匾由四个侍卫人抬着,后边两队人马抬着十匹绢帛、五十担谷物,敲锣打鼓,往狐突府送。身后跟了一群人,跟串杨叶一样,越走越多,堵塞了街道,他们高喊着:“君王英明,国相是忠臣!君王英明,国相是忠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