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卫民。”
赵国龙听闻,很是惊讶。
半年前,李卫民以一敌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如今居然跑去演电影去了?
他疑惑道:“师父,他不是写文章的吗,怎么又演电影了?”
王家良没说话。
他想起去年冬天,那个年轻人第一次和他下棋就两胜一和赢了他。后来见霍先生那次,车轮战以一敌八,五胜两和一负,满座皆惊。
那时候他就知道,这小子不是一般人。
现在,从报纸上看到人家演电影,他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,然后刘很快接受了。
他忽然有点感慨,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赵国龙喃喃自语道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王家良闻言,斜眼看过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咸不淡的讥诮:“人家是真刀真枪站上银幕了,你在这儿嘀咕两句算什么本事?”
赵国龙脸色一僵,梗着脖子没敢接话。
王家良收回目光,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淡了下去:“你要是有人家卫民一半厉害,你师父我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远在港岛的霍先生偶然之间,也得知了这条消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这小子,”他自言自语,“还真行。”
他想起去年在哈尔滨,那个年轻人一碗水救了他的命。
那时候他就知道,李卫民不是普通人。
现在,人家拍电影了。
他计划着明年开春,要再次去一趟北平,看看这个小老弟。
秦沐瑶坐在自家窗前,看着外面发呆。
桌子上放着一张电影票。
《牧马人》。
她今天早上买的。
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。
她想起去年冬天,他刚回北平,借住在她们家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陌生人,客气,疏离,带着一点让人看不透的东西。
后来她慢慢知道了,他结婚了,娶了朱林姐。
她没哭,也没闹。
只是心里空了一块。
现在他又演电影了。
又成了名人。
她和他之间的距离,越来越远了。
秦沐瑶拿起那张电影票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票放回桌上,站起来,走到床边,躺下。
也许,不去看,更好。
北影学院宿舍。
方舒坐在床上,手里捧着一份报纸。几个人围在她旁边,叽叽喳喳的。
“方舒,你跟李卫民同志熟,他演电影什么样啊?”
“对啊对啊,你跟我们讲讲!”
“他本人是不是比电影里还好看?”
方舒没说话。
她只是盯着报纸上那张小小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