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二房代表与霍靳言的接触,确实在进行。对方开出的合作条件依然优厚,但那个针对温念的附加要求,让霍靳言瞬间警惕起来。
“关切温念女士的商业手段?”霍靳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指轻敲桌面,眼神锐利地看向容家代表,“我与温总监虽有商业竞争,但仅限于公事公办。这种带有明显针对性的言论,霍氏不会参与。”
他拒绝得干脆利落,甚至带着一丝不悦。他亏欠温念太多,即便如今是竞争对手,他也绝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诋毁她。这是他的底线。
容家代表似乎有些意外,但很快掩饰过去,讪讪地不再提及。
送走容家代表,霍靳言眉头紧锁。容家二房想借刀杀人,这把刀,却选错了对象。他非但不会成为他们的刀,反而因为这件事,对容家二房乃至整个容家的观感都差到了极点。
他拿起内线电话,吩咐助理:“以后容家二房的人再来,一律不见。另外,把我们和‘星曜科技’在城东新能源项目上的竞标方案再优化一遍,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商业竞争。”
他不会对温念放水,但也绝不容许任何人,利用他去伤害她分毫。
温念办公室所在的顶层,她刚结束与欧洲那边的跨洋会议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凉的容家玉佩,思绪还沉浸在容家二房与霍靳言接触的情报中。
霍靳言的拒绝,在她意料之外,却又似乎在某种模糊的情理之中。她甩甩头,不愿深究。
就在这时,内线电话响起,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:“温总,温琳达小姐在一楼大厅,她……她情绪非常激动,坚持要立刻见您,说是有生死攸关的事情。”
温琳达?生死攸关?
温念蹙起秀眉。她和温琳达之间,早已撕破脸皮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她会有什么“生死攸关”的事来找自己?陷阱?还是……
“让她上来。”温念冷声道。无论是什么,她都需要亲自确认。
片刻后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温琳达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。她不再是那个永远妆容精致、衣着得体的温家二小姐。此刻的她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如纸,昂贵的套装上甚至带着褶皱和不知名的污渍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,像一只被猎人追捕到穷途末路的兔子。
“姐姐!救我!救救我!”温琳达看到温念,如同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竟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倒在她光洁的地板上,声音凄厉得变了调,双手紧紧抓住温念的裤脚,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