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
淡雅的檀木香若有似无地浮动,却盖不住白雅宁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。
傅宴北将车窗降下一条缝,凉凉的夜风灌进来,吹散了几分车内的香味。
他把手臂搭在窗沿,闭目养神。
白雅宁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,借着车身的颠簸,装作不经意地靠上他的臂膀。
她掌心轻轻搭在他肩头,下巴抵着自己的手背,呵气如兰。
傅宴北颈侧一热,被她呼出的气息扰得皱眉。他睁眼侧头,正对上白雅宁近在咫尺的脸。
“坐好。”他直接用食指抵住她额头,把人推回原位。
“宴北哥好凶啊,我手疼得没力气坐直嘛。”白雅宁抓住傅宴北的食指,指尖在他掌心撒娇般挠了挠。
傅宴北冷着脸抽回手,“再乱动就自己下车。”
说完,他转身从车载柜里抽出张消毒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被她碰过的手指。
白雅宁刚要开口,傅宴北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他刚按下接听,姜莱急促的声音就传了出来:“傅宴北!温静不见了!她被四个陌生男人带走了。”
傅宴北心脏倏地一沉。
“停车。”他一把拍向驾驶座。
车还没停稳,他已经推门冲了出去。
白雅宁见势不对,跟着下车,追上去,问:“宴北哥!到底怎么了?”
“温静出事了。”傅宴北快步走到主驾,对司机厉声道,“下车。”
司机踉跄着下车,傅宴北径直坐上驾驶座。
白雅宁染血的掌心按在车窗上:“我手好疼,你别...”
“你留在这里,送白小姐去医院。”傅宴北侧头对司机说。
引擎轰鸣骤响,傅宴北直接踩下油门。
白雅宁还没反应过来,车已经扬长而去,只剩司机举着手机讪笑:“白小姐...网约车还有两公里...”
白雅宁盯着车尾消失的方向,掌心传来的刺痛远不及心头翻涌的妒恨。
傅宴北,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丢下我?
她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,有点神经质地笑了。
呵...傅宴北现在赶得越急,等会儿看见温静躺在别人床上的样子,就会越恶心吧?
傅宴北一手掌控方向盘,一边打电话给裴放。
“裴放,立刻调酒店监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