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放快步冲进电梯,“正往保安室赶,姜莱都跟我说了,你放心。”
温静被粗暴地扔进套房大床,手机也被那帮人抢走了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今天你们碰我一根手指,明天傅宴北就能让你们横着出这个城!”
阿成嗤笑一声,“傅总这会正在开庆功宴呢,谁在乎你?”
温静心脏一抽一抽地疼,难受至极。
原来隐婚连被当筹码的资格都没有啊。
“要钱,是不是?你们开个价,我给。”温静强压下眩晕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。
阿成使了个眼色,离门最近的小弟立刻上前开门。
一胖一瘦两个男人晃了进来,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。
“人交给你们了。”阿成拍了下男人的肩膀,转身就走。
那胖男人眯起眼睛,目光在温静身上来回扫视,咧嘴一笑:“哟,还是个极品。”
温静往后躲,床头柜上的台灯被她撞翻在地。
“你们别乱来!现在到处是监控,警察分分钟就能找上门!”
胖男人扯了扯嘴角,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,似乎在笑她的天真。
“小美人儿,跟哥俩讲法律?”他一把攥住温静往床边拖,酒气混着口臭喷在她脸上,“这长夜漫漫的...哥哥教教你什么叫潜规则...”
温静抬脚胡乱地踢,心里泛起一丝绝望。
楼下的保安室。
裴放一把揪住酒店经理的领带,直接把人怼到监控屏幕上,“操!偏偏这时候监控坏了?你们酒店是专给犯罪分子打掩护的?!”
经理冷汗直流:“裴、裴少息怒...确实是系统故障...”
“故障?行啊,等警察来了,你对着他们再说一遍。”
姜莱挂断电话,转头对裴放说:“我家保镖五分钟到。我查客房部,你查娱乐区。只要人还在这栋楼里,就是把每块地砖都撬开,我也得把静静找出来。”
裴放点头,“北哥的人已经到了,大家分头行动,随时联络。”
傅宴北大步跨进酒店大堂,身后黑压压跟着十几个保镖。他脸色沉得吓人,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线,周身气压低得连前台都不敢喘大气。
大堂的客人看着匆匆而过的一群人,以及各个冷峻的神情,面面相觑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走廊上,傅宴北抬手示意,声音沉冷:“A组走楼梯,B组电梯下顶楼,每层留人盯消防通道。”
“是,傅总。”一行人分散开来。
“所有当班人员都问过了?有没有人见过我太太?”傅宴北长腿急迈,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