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逢见到了连昕和杜演。
他们飞机一落地马不停蹄赶往剧院,提前十几分钟进场,坐在提前留好的前排。
杜明拙上飞机前火烧屁股一样给自己换了身正装,怕衣服皱了,睡觉也老老实实的。
像是挨骂挨出经验了。
徐逢和杜明拙依次入场。
连昕完全不像是生过小孩的样子,面容姣好,神情淡漠,身材纤细,远超年龄的年轻。
穿了一身绿色裙子,像他俩新看的电影《赎罪》里的样子,真丝素绉,被剧院台子上的灯一打,显得流光溢彩的。
裙摆不是很大,连昕自己完全可以提起,但后面还是亦趋亦步地跟着杜演,连昕落座后,他几乎是快跪在地上,替连昕理好裙摆再下场。
杜演从后台绕下来,坐在杜明拙左边的一号位上,除了对徐逢无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,没分给杜明拙一个眼神,从头到尾都和眼睛长在台上的人身上似的。
杜明拙大多随了连昕,比杜演帅很多,五官更精致,却不显得女气,相比徐逢认识的很多男生反而更硬朗一些,因为面部轮廓和眉眼都随了杜演,眉毛黑,眉骨突出,一双桃花眼和杜演一模一样,卖起惨来一个顶三个。
不得不说一眼就能看出杜明拙是他俩儿子,都是挑的优点长,和谁站一起都一看就是亲生的。
台上,连昕技术精湛,但显然徐逢和杜明拙都不是什么能欣赏高雅艺术的人,听不懂,但徐逢也是老老实实坐着,出乎她意料的是,杜明拙也很老实。
某人一进剧院,背也不驼了,走路也不吊儿郎当一步三摇了,和她吃个东西都要犯贱靠抢的人一下子消失不见了,爱使唤人的态度也无影无踪了,就连入座都装模作样来了一句“ladies first”,做派绅士又仪态优雅,和被人夺舍了一样。
魔丸爆改灵珠,规矩地有点吓人了。
结束后,杜演早早提前就到后台,抱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花。
不是那种很多玫瑰插在一起,或者一看就是普通花店包的花,而是总体和连昕今天的裙子一个色调,又有其他颜色的花,像藏色一样,基本都是徐逢之前没见过的花,总而言之花品好的令人发指。
回去是杜演开车,徐逢和杜明拙坐后面,连昕下台后竟然用贴面礼和徐逢打了招呼,搞得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她的徐逢面红耳赤,头顶生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