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漂亮面庞更先到的是连昕身上的香水味和花香。
然后脸被轻轻一贴,软软的。
连昕一口流利的英语,徐逢本来聚精会神做英语听力,生怕错过一个单词,这一贴直接让她大脑宕机。
徐逢这时候才发现连昕戴着一套绿宝石巨大的首饰,折射着光,华丽地能闪瞎她的眼。
连昕看人懵懵的,一拍脑袋,“oh,sorry,不好意思亲爱的,我忘记了。”然后开始用显得不太熟练的中文和她说话。
说徐逢长的漂亮,很像中国洋娃娃,要再订一件和她同款的新裙子送给她。
杜明拙看徐逢已经卡成安卓人了,发挥仅有的良知,适时插进来插科打诨,开始讲一路上的所见所闻。
副驾的安全带上,用带珍珠的鲨鱼夹夹着一束打包好的花,连昕习以为常地拿下来拢在手里,右手捏了捏花瓣,然后亲了一口杜演脸颊。
杜演笑得腼腆又温文尔雅,帮连昕关好车门才回驾驶位,杜明拙翻了个白眼,简直和他俩单线交流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又装。
死老头装装装装装装装装装,装货,之前在金陵被人弄去应酬的精神损失费还没要呢,再加三十万。
杜明拙面无表情地想。
然后话锋一转,开始控诉之前在金陵被拉去应酬的事情,话到一半,又怕这些事脏了连昕和徐逢耳朵。
没想到徐逢急着听下面的,杜明拙忽然不说了,然后徐逢就暗戳戳掐了他一把,杜明拙没招了,就支支吾吾含沙射影地说了。
杜演皱着眉思索,“西暗确实教孩子差一点,但劲儿都用在生孩子身上了,主要是筛选制,这种事情你下次不用去就行了。”
连昕见多识广,自然一下get到了,徐逢也不傻,聪明着呢,听到关键词眼珠一转。
这俩人非但没觉得恶心,还很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