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三种安置法。”朱常洛道,“其一,精壮男子编入骑兵,随军征战,家属迁入边墙安置;其二,普通牧民,划给固定牧场,但需与汉人移民杂处,学习农耕;其三,老弱妇孺,迁入城镇,授以手艺,或纺毛,或制乳,或为仆役。”
杨涟眼睛一亮:“此策大妙!部落一拆,其势自弱;与汉杂处,其俗自改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朱常洛继续,“朕还要推行‘五同’:同住、同耕、同读、同婚、同祀。在河套新建城池,必留一半房舍予归附蒙古人;屯田之地,汉蒙田亩相邻;广设蒙汉学堂,教汉语、汉文、汉礼;鼓励汉蒙通婚,朝廷赐婚银、免赋税;建炎黄庙、孔庙,蒙古人亦需祭拜。”
他语气严肃:“十年之后,朕要河套之地,再无蒙汉之别;蒙古之子,只知自己是明人,是炎黄子孙。在宣传上也要大力宣传成吉思汗亦为我炎黄子孙,我大明继承的是蒙元帝国的疆域,因此蒙汉本为一家。”
“不过西征成败,后勤居半。”朱常洛看向徐光启,“徐卿,工部有何支持?”
徐光启早有准备:“回陛下,工部有三策:一、改良‘压缩干粮’,以炒面、肉干、乳饼混合,一人携十日之粮仅重十斤;二、研制‘折叠帐篷’、‘羊皮水囊’,减轻辎重;三、在河套推广‘风车提灌’,解决屯田用水。”
“善!”朱常洛赞许,又看向宋应星,“宋卿,火器方面?”
宋应星出列:“臣已改良‘骑兵短铳’,长一尺二寸,重三斤,可单手持发,三十步内可破重甲。更研制‘骑炮’,炮重百斤,一马可驮,发射三斤开花弹,射程二里,专破骑兵集群。”
朱常洛抚掌:“有此利器,何愁西域不服!”他转向王体乾,“后勤线如何保障?”
王体乾躬身:“臣已规划三条粮道:北线从宣府经张家口至归化;中线从大同经杀虎口至河套;南线从延安经榆林至宁夏。沿途设仓库三十处,储粮百万石。更组织商队随军,以物资交换情报、向导。”
老城谋算的李守锜此时出列:“陛下,臣有一补充:蒙古诸部,最重血脉、信仰。可否效仿吐蕃故事,迎蒙古活佛入京,赐封号、建寺庙,以宗教羁縻?”
朱常洛沉思片刻:“此议可行,但需谨慎。可迎章嘉活佛、哲布尊丹巴活佛入京,赐‘大国师’封号,但需其弟子入汉学堂学习。蒙古寺庙,需兼祀孔子,僧人需学汉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