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。”陈宇默夸张地往后退半步，“这定位绝了。别人唱歌跳舞炸场子，你上来直接让大家闭嘴听你说。”

柳如烟没笑，但眼角动了动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夏初冉看他，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个脱口秀。”他双手一张，“主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我在农场养猪那些年》。”

“真说这个？”何晴挑眉。

“当然不是全说养猪。”他嘿嘿一笑，“但可以拿自己开涮。比如夏初冉怕梯子那次，观众肯定笑疯。”

夏初冉立刻伸手推他肩膀：“你敢讲这个？”

“怎么不敢？”他躲开一步，“真实故事才有共鸣。再说了，你不觉得那段特别像偶像剧开场？女主战战兢兢爬高，男主一脸嫌弃又不得不接——”

“打住。”何晴挥手，“再演下去你要上春晚了。”

四人站着，彼此看了看，忽然都笑了。

笑声落下来的时候，场子里也安静了。

陈宇默抬头望向舞台顶部，那里有一圈环形灯槽，还没通电。他眯眼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你们说，到时候灯全亮，照下来，会不会紧张到忘词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夏初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微微蜷着。她想起上次公开演出，唱到副歌时气息没撑住，高音直接劈了。那天台下没几个人，可她回去听了录音，整整三天没敢开口。

何晴靠在台边，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。她跳舞一向靠感觉，但现在要记整套动作，还要配合音乐卡点，脑子里像堆满了线头，理不清。

柳如烟翻开本子，重新看了一遍写的段落标题。她选的是《光》，一篇短文，不长，但有几个句子停顿的位置很难拿捏。她怕说到一半卡住，更怕说完没人反应。

陈宇默看着他们三个的样子，忽然明白过来。

刚才那阵笑是真笑，可现在这份安静也是真的。

这不是玩闹了。

他们要站上去，一个人，面对所有人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这样，谁要是表演时忘词，或者跳错步子，就得请其他人吃一周早餐。”

小主，

“凭什么是我出钱？”何晴立刻抬头。

“因为输的人要认罚。”他叉腰，“再说，早餐又不贵。”

“你倒是大方。”夏初冉轻哼一声，“等你讲到一半冷场，看你请不请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他摆手，“我一开口，全场就得笑。”

“那就等着瞧。”柳如烟终于抬起头，淡淡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