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竟有这等事!简直胡闹!”
范永金被捕获的第二天,杨之应就收到了沈川命人送来的公文。
当他看到沈川居然把范永金扣押,更是当众杀死两个护卫后,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简直无法无天,无法无天啊!”
杨之应急得上窜下跳,第一次体会到这个沈川居然虎到这种地步,连范家的脸都敢打。
他实在不明白,这事本就是沈川理亏,范家那批货就是你沈川截的,人也是你杀的,人家上门询问你装聋作哑当毫不知情就过去了,为什么非要再整出些幺蛾子出来。
“去你娘的,本官怎么这么倒霉,摊上这么一个匹夫!”
杨之应从收到沈川送来的这份批捕公文到现在,已经足足骂了他二十多次。
但骂完后,也顺带把范永金也骂进去。
“这个蠢货,为什么事先不找我来商议,直接跑去烽燧爆找不自在,
还有,这话能说出来么,就算九边各地都有对塞外的走私贸易,
但这都必须得咽在肚子里,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目中无人了?
蠢货,真是愚不可及,愚不可及也!”
一通发泄后,杨之应立马冲门外大喊一声:“来人!备马,本官要去趟烽燧堡。”
此时,烽燧堡临时堆砌的牢房内,范永金五花大绑,被固定在一张平板桌前。
不多时,迟敬威板着张臭脸来到他面前,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:“老实交代,你范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塞外有联系的?”
范永金冷哼一声:“一个破落军户也配质问我?识相的最好把我放了,不然等范家人来了,你们几个,还有那沈川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迟敬威闻言,不动声色从怀里摸出一块粗布,然后一层一层折叠缠在自己手腕上,顷刻间包裹住整个拳头。
“看来范大公子不愿意配合啊,那没办法了,在下最近学了点小玩意儿,还没来的及找人实验,就由范大公子评鉴一番吧。”
说话间,迟敬威将缠着粗布的手放在粗盐水中浸泡了一阵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从迟敬威那不怀好意的面孔中,范永金本能察觉到接下来可能要遭受酷刑,立马开始出声威胁。
“我警告你,最好不要乱来,要不然,我范家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