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敬威却置若罔闻,踱步走到范永金跟,俯身扬起说道:“范大公子,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么厚的粗布缠在手上么?
我在卫所死牢时,认识几个死囚,他们告诉我,将沾了水的粗布覆盖在拳头上再打人,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伤痕,
只是这到底是真是假,我一直没有机会体验,今日正好拿范大公子试试手,若是好用的话,我会将它记载刑讯手段中。”
说完,他操起拳头,直接一拳砸在范永金小腹。
瞬间,范永金只觉全身一颤,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绞痛,伴随着一股强烈的便意席卷脑海。
“范大公子,还行么?你可要撑住啊。”
看着范永金张着嘴,发出无声的呻吟,迟敬威再度一拳挥去。
“噗~”
第二拳下去,范永金已经痛的虚汗淋漓,下一刻嘴里吐出一大口酸水。
就在迟敬威要施展第三拳的时候,范永金忙开始求饶:“不要……不要再打了……”
迟敬威:“不想受苦,那就请范大公子把你范家向外走私的经过详细说出来。”
范永金摇头:“这事关我范家的生死存亡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“范大公子可真爱自己的族人,在下真是佩服。”
话毕,又是“砰”一拳,直接砸在他脸上。
一瞬间,范永金感觉自己的脸颊受这一拳可能已经裂开了,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然而,在迟敬威眼中,范永金的脸和平常无异没有因为刚才那一拳而破相。
这就让他更加开始肆无忌惮了。
“范大公子既然不愿说,那在下就只能是失礼了。”
说着他抬手直接又是两拳。
“啊~啊~”
惨绝人寰的叫声在黑暗的牢房里响起,范永金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人这样欺负。
不过,到底是范家大公子,有些东西还是知道深浅,任凭迟敬威如何用刑,他都只是惨叫,没有半点要招供的意思。
他暗暗记住了迟敬威的脸,等自己脱身后就一定要弄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