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渊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,看向沈泠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骄傲:“二舅舅,这位是沈泠壹,惠安县主。也是……我认定的未来妻子。” 他特意加重了后一句。
裴远志先是惊讶,随即露出恍然和赞赏的神色,努力想坐起来些:“原来你就是大哥信中多次提到的惠安县主!果然气度不凡!多谢你照拂辰泽和安王,我这个做舅舅的,感激不尽。”
“裴将军言重了。” 沈泠壹微微颔首,“您先好生休养,解毒之事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裴远志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,苍白的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:“好,好……希望舅舅我能早日康复,亲眼看到你们……” 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明。
沈泠壹坦然道:“您会好起来的。”
萧辰渊听到这话,眼睛倏地亮了,心底仿佛有无数朵烟花炸开。壹壹没有否认!她默许了“未来妻子”的说法!这是不是意味着……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,又和裴远志说了几句,嘱咐他安心养伤,便和沈泠壹退了出来,留下电护卫安排可靠人手严密守护。
接着,他们又去看了伤兵营中重伤的邓、李两位副将,沈泠壹同样悄悄提供了灵泉水稳定他们的伤势。
等回到已经重新布置过的中军大帐,天色已完全黑透。帐内燃起了灯火,萧辰渊的亲卫效率极高,已经将原本林莽留下的痕迹清除干净,换上了简洁实用的摆设。
帐内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人。萧辰渊看着沈泠壹略显疲惫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轻轻拉住了她的手。
沈泠壹抬眼看他。
萧辰渊耳根微红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他指了指帐内那张唯一的床榻(原本的主将卧榻),又指了指旁边刚刚搬进来的一张简易行军床和一道屏风,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耍赖的意味说道:
“壹壹,军营条件简陋,单独给你安排营帐我不放心,也容易惹人注目。你……你就和我住一个营帐吧?你看,我让他们加了床和屏风,我保证……我睡那边,绝对不越界!”
说到最后,他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那眼神,活像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,哪里还有半分白天面对林莽时的冷峻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