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江清禾跟萧樾就回去了,陆烟不舍的抱了抱自己的女儿:“禾儿要常回来看看娘。”
“我会的,娘。”
马车渐渐驶离了侯府,江清瓷看着远去的马车咬了咬唇,她都没得机会跟江清禾说话。
府内,定远侯今天高兴喝多了,此时正唧唧歪歪发着酒疯。
李氏过来扶着他:“侯爷,妾身扶您回房休息吧。”
自从陆烟好了之后,定远侯都不去她屋里了,那贱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他拴得这么紧。
“烟儿,好,回房……”
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,都醉了还叫着那贱人,陆氏有她伺候得舒服吗.
“侯爷,你叫错人了,妾身是萍儿。”她嗔怪道。
定远侯双眼迷离,大脑有些宕机,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,就在李氏要扶着人走时,陆氏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,还带着几个家丁。
她吩咐道:“来人,把侯爷送回房间休息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家丁从李氏的手中把喝得醉生梦死的中年男子扛走,瞬间膳房里只剩下陆烟和李氏两人。
李氏看着陆烟犀利的眸子逐渐开始害怕:“…夫人,你要做什么…”
“做什么?呵!”陆烟冷笑:“李氏,你胆大妄为,竟给当家主母下药置我于死地,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她招了招手,对身后剩下的家丁道:“来人,把她给我送去大理寺。”
“不,不,我没有……”李氏疯狂大叫,然而陆烟并不想听她的狡辩,证据她已备好,全部一同送往大理寺。
陆烟这一出把李氏打得措手不及,江清瓷进来时就看见几个家丁架着她娘往外走,她脸色一白。
“瓷儿,瓷儿,救娘……”
江清瓷大脑一片空白:“娘…”
陆烟站在门内冷冷的看着她,厉声道:“把二小姐也带下去,听候发落。”
江清瓷是李氏的亲生女儿,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,她就是同伙,看在她身上流着侯府的血的份上她就先饶她一命。
况且李氏还有一个儿子在国子监读书,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定远侯一觉醒来知道侯府出了这么大事时还觉得荒唐,而江景贤从国子监回来后也觉得天塌了,侯府乱作一团。
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江清禾,此时她也烦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