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着身上的人:“殿下没有公务要处理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理直气壮的答道,他刚成婚,父皇没让他处理什么事务,他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跟禾儿亲热,母妃等着抱孙子呢。
“那也不行啊,天都没黑。”
萧樾抱着人儿亲了一口:“那我抱抱。”
等晚上就行了。
“哎呀,殿下你好烦。”刚开荤的二十出头的男人可真可怕。
而且他每次都用贵妃娘娘的那句话做借口,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只要她不乐意,他生得出个锤子皇孙出来哦。
被骂了他也不恼,轻笑着埋首在她颈间,咬了一口。
女孩的肌肤白嫩如雪,吹弹可破一般,他爱极了她羞恼骂人的模样。
“禾儿你又忘了吗,要叫夫君。”他又惩罚般加重了些力道,牙齿轻轻磨着她颈间的软嫩肌肤。
啊啊啊!江清禾抓着他的头发,她叫不出口,好羞耻。
……
毓秀宫,萧祁神情阴翳的坐在书房里,案桌上摆着一封封信件,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萧樾大婚那日的场景。
江清禾,玩弄了他之后就这么把他撇下,她把他当作什么了……
“呵呵呵…”他不会放过她的…
“殿下。”忽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。
他把桌上的东西收好,脸上早就不复往日那虚假的温润如玉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“都办好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他会拿下那个位置,到时所有人都会匍匐在他的脚下!
——
“啪——”
皇帝将手中的折子摔到地上,底下百官纷纷惶恐的弯下了腰。
“谢栖怀,上面的内容你作何解释?!”皇帝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