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。” 更活泼的是妹妹晓月。
“耽误了些时间,让你们久等了,这些男的不用你们护卫,按照我们谈好的价钱,你们只需护卫我们三个女子即可。” 临时给人家增加工作量?她又不是资本家,干不来也没脸皮做那些事。
再说了,男的都不能自保拿来干什么?追着出来那不是笑话?
“好,那我们这就入街?”
“好。”
王良河这才知道李蓉蓉说的万全准备是什么,原来有两个女护卫,那确实考虑得很周全。
唉~他应该先问问的,怎么就没问呢?李蓉蓉不是那种冲动不计后果的人,问了,兴许还能免去一篇策论。
“师兄,你说为什么我们会认为女子不能来花街呢?”
“咦~” 陶瓒嫌弃地和师弟拉开了距离,“你别带上我,我可没这么认为。”
王良河:......
装什么?刚刚不是他在说良玉吗?
“你可别污蔑我,现在你能站在这儿还是我想带你来见见世面,不然,你只能在客栈睡大觉。”
王良河:......
“师弟,你已满十八。今日带你出来,不为别的——让你见见社会的另一面。”
陶瓒脚步缓了些,声音低下来: “眼前这条街,远远不止脂粉风月。它是一座小型的社会缩影,人心明暗、世情凉热都在里头转。今日你只管看,仔细听,心里琢磨,两日后你我在学馆辩一辩这方寸江湖,可好?”
他不否认他爹教的都是好东西,除了那些,他认为这些东西师弟也得懂一些才是,不然,纸上谈兵有何用?
指望他爹带学生来这些地方?能指望得上吗?还不如他自己带师弟来。
要是陶延在,又能听懂儿子的心里话,一定一脚踹上来并大声为自己正名,他就没懂过他的老子,他离开国子监为什么能被人惦记?那是因为他不是书本主义!
他当然不会亲自带学生来花街这些地方,但他有的是办法,不让良河去,那是他太爱惜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