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河自小生在农家,心性虽好,却没见过太多诱惑,他也担心少年心性未定会承受不住诱惑自此沉迷风月之事这才没说。想着等良河大些或者及冠,再让他了解暗面。
再不济,还有个不着调的陶瓒带着。
阴差阳错,有人一起陪着去,也好。
一连两个,王良河怎么感觉他们都像老师,一个让他写策论,一个要跟他辩题,今晚是怎么了?出门收课业来了?
还有李蓉蓉,什么时候思考上花街和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影响了?去哪开小灶了?
“好,听师兄的。”
“怀冬,你也是,今晚本来不让你出来的,今晚看到的一切回去后不许和同窗吹嘘。” 陶瓒自觉当起了两人的老师,分别嘱咐起来。
“是,陶先生,学生记住了。”
晓星和晓月分别走在李蓉身边和王良玉身边,王良田跟李栀走在一块有人护着李栀不用管,三个男的更不用管。
边走边看,晓星和晓月分别给她们解释眼睛能看见的东西。
晓星握着剑的左手示意了一下,“听雨阁就快到了,今天白天我打听过,听雨阁今夜在戌初、亥初和子初时分都有头牌表演,亥初已过,可以看子初时分的,姑娘们要看吗?”
她们姐妹二人在城中找活,也兼做外客的向导,做好了客人会多给赏钱。
像今日的预定,客人有需求的话,她们白天会抽时间了解特色店铺的安排,就为了能让客人玩得尽兴些。
李蓉大概换算了时间,晚上九点和十一点的表演,也不算晚,那就看呗。
听雨阁不是接客的青楼,是专注音律和舞蹈的清倌楼,上次晓星给她介绍过。
“好,去看看。”这就是看演唱会的既视感吧?
走进听雨阁一看才知道什么叫震撼,就光这建筑,能盖起这么宽阔的室内场地,那就不是一般人能盖起来的,人力物力财力缺一不可。
哪怕是听雨阁租的这场地,那财力也不是一般的雄厚,说不定还不是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