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得手了。”
“下去领赏。”
终于,哪怕是一块小小的棉花地,这回再不是李蓉侥幸逃脱的说辞,真是令人心情愉悦,不枉他忍受了半夜嘈杂又熬到此时。
等天一亮,又可以看好戏。
李蓉会不会哭啊?
哈哈哈哈哈,穿不上棉衣可以来求他的,他会大发慈悲赏他们全家过一个暖冬。
下一步该做什么呢?
土豆?
村里几百户人家开始种,毁掉的意义已经不大。
一点庄稼,还是不过瘾,要是能有一击毙命又能全身而退的法子最好,像她爹娘一样。
李蓉到底吃了那药没有?吃了的话,两天就该见效,到时候就会抓心挠肺地在地上打滚而找不到任何原因,丑态毕露。
给李蓉吃药,这已经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,其实,他更中意的是她的侄儿们。
原本想杀了土狗引诱他们来玩弄更漂亮的小狗,谁曾想中间出了差错,最后还留下了几只到处拉屎拉尿的狗。
现在还不想杀狗崽子,关着叫得人头疼,放了又不干净,一个不注意就到处跑。
“周复,放出消息,往后每隔两日在后院搭戏台子,村里谁想来都可以,文渊阁不仅可以让他们无偿听曲儿还供酒水。”
“是,天亮就让周黎周胜把消息散出去,不早了,奴婢伺候主子歇息吧?”
“今夜不必,退下吧。”他今晚不准备睡,没两个时辰天就会大亮,就该热闹了。
自伤口不出血之后,周玄和以前最大的差别就是不喜让人近身伺候,除了周复。
以前恨不得一堆人围着,现在即便是需要人伺候他也不喜别人靠近他,尤其伺候他洗澡穿衣,这会让他逐渐失力萎缩的双腿暴露在人前。
周黎没睡,是睡不着,他猜不透周玄让周甲去做了什么?
一开始他以为又要对李蓉家的牲畜下手,在他不便走开的情况下,他让周胜去李家周围守着,如果真有人去搞破坏,哪怕弄出动静吓吓人也行。
周胜回来说他守了大半夜,甚至两次撞见李洪,一次来喂狗,一次来巡夜,他还厚脸皮进去唠了嗑也没见着什么可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