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没出过门,也没见过李蓉,他得知消息的路径只有两条,一条是他和周胜明面上寻回来的消息,一条是周玄不信他们,私下让暗卫另查的消息。
第二种可能性很小,村里很小,村里人不可能来个生面打听村里的人和事就往外说,尤其经过了上回投毒事件之后。
周黎静下心把自己说过的每句话、查过的每一条消息、做的每一件事都细细回想,猜测着周玄会从哪些地方下手。
人?略过,今晚他们一家谁都不在家,就算周玄要对付,也只会扑空。
牲畜?已经查探过,无人靠近。
庄稼?水稻已经割了,估计都收回了仓房,土豆种下才一个多月。
周黎想到了什么,身体发力从床上猛地坐起,在他调查李家的时候,还暗自想过李家今年种的东西有点多。
除开收回家的之外,还有好些庄稼在地里!周玄别不是让人去嚯嚯这些东西了?
顾不上此刻的时辰,周黎穿好衣服、套上鞋,今晚月色极好,周黎更不敢掉以轻心,东闪西躲,靠着柱子和墙面做掩体,几个起落就翻出了文渊阁,沿着小路往李蓉家的地小跑去。
他对李家的情况了如指掌,哪些地种了什么收了什么?哪些地又还有什么他很清楚。
脚步不停,直奔他想去的那块地。
周黎还没到地里,在月光的照射下,他看见了一片黑乎乎的地,这原本是种着棉花的。
再走近几步,棉花地里哪里还有棉花,只剩一片灰烬,有几处没烧干净的地方微微冒着白烟。
呵,这就是周玄想出来的?
真是小心眼儿。
事已至此,周黎没有多逗留,转身返回了文渊阁,没一刻钟又出了门。
按照计划,进城来玩的第二天他们是要吃了早餐才返程,怪就怪昨天不知节制玩得太久,睡了一觉发现脚很酸。
怎么感觉才刚睡下去就要起床了?
三个姑娘同时赖床,李蓉醒来的时候身上趴着一个人,“你要压死姑姑呀?”
“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,姑姑,良玉姑姑,阿栀姑姑,羞羞。”小丫头用自己的小短手在脸上扒拉了两下,脸上的肉都在颤抖。
“起来好不好?姑姑喘不上气了。” 她怎么进来的?不是跟姑姑睡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