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叔,辛苦您跑这一趟了。”
田绍摆摆手,“在大晋,纵火可是重罪,即便没有伤到人也一样,这事发生在灵水村,我该做的,甭说什么辛不辛苦。”
他要不跑这一趟,丢活儿的就是他。
“你们要有心理准备,这事我会接着查,但也可能不会有结果,这亏十有八九得你自己吃了。”
她就知道是这样,在没有监控没有侦查手段的落后古代,破案率太低,吃亏也只能自己认了。
“知道了,那您这边是想从哪查?有没有头绪?”
田绍没有正面回答,“你安心管好剩下的辣椒就行,这可不能出事,棉花的事你别多想也别管了。”辣椒是他明年的主打作物,不能出一点事。
县令交代着火这事交给鲁原去查,他又不好给阿蓉说明白,只能先糊弄过去。
“是了,我也怕辣椒出事,打算今晚去巡一巡。”她就带弹弓,弹弓子儿多,要是真有歹人,概率大了也有好处。
“夜巡?你家都有谁去?”总不能是她一个姑娘去吧?要是她又出了事,那他这里正还当不当了?
王良河说了来田家之后的第一句话,“我也去。”
李蓉拒绝,读书人不睡觉哪有精神读书?“你不去,你明天不还去读书吗?你留家,今晚我跟姑父去。”
王良河也不想在别人家里和李蓉蓉争执,适时闭了嘴,不去也行,师兄说家里也得有人。
“田叔,如果村里起火,一般怎么论?”
田绍沉沉的放下茶碗,轻叹一口气,“除了自家在地里烧秸秆,村里二十多年就没起过火,何况是烧掉地里没收成的作物,更是没发生过。”
啥?没着过火?
李蓉一脸正经,这村里防火意识这么强的吗?二十多年没有过火灾。
“别不信,你也十九了,自你记事起,咱们村里没着过火吧?就连附近的山里也没烧起来过。”
这可真是超纲了,她记事不久。
“嗯嗯,那您刚刚说纵火是重罪,如果是故意烧的,得判多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