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良河扭头看了一眼问话的人,律书不是给她抄了吗?怎么还问这句话?
“最轻是流放,永不回原籍;致人死亡的,一是偿款二是砍头。”
李蓉瞪大了眼睛,真,挺重,不过,故意纵火的话,活该。
“律书上都有。”
李蓉:......
他是不是蛐蛐她不看不背律条?天老爷,她又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,谁能背得下来那么多?不都是要用了临时翻吗?
田绍点了点头,“对,就跟良河说的一样,纵火判罚这事我也得在村里讲讲。”罚得重了,才会有人一直忌惮、畏惧。
李蓉眼看话题要跑偏,她和王良河今晚来这一趟的意义也不大就提出了告辞,田绍还送了几步。
在要出田家大门前,李蓉小声戳穿了鲁原的身份。
“田叔,鲁原不在家?”
“哦,出去了。”他管不着鲁原,鲁原去做什么不用跟他说,甚至他要做什么还得跟鲁原说呢。
李蓉再次压低了声音,“田叔,鲁原是衙门的人吧?”
要说刚见的时候有七分怀疑,现在就有十分肯定,哪有什么外甥会去勘察火灾现场的?
李蓉话才出,田绍就嘿了一声,“咋看出来的?”
这都能看得出来?是鲁原装得不像还是李蓉太聪明?
“我家两回生事,两次他都主场了吧?就算这回起火我不在家,应该也是他占了主场,你就说是不是吧?”李蓉扬了扬头问向田绍。
田绍想了想,还真是,就这?这就猜出来了?他一会得跟鲁原说说,李蓉能猜出来,别人或许也能猜出来,那不是坏事了吗?
“可别往外瞎说,这事你知道就行。”鲁原具体来做什么事他也不知道,就知道是秘密公干。
“懂了。”
她猜对了,鲁原是便衣,搁这卧底来了,可是灵水村能有什么大事还得劳驾县令派一个人来蹲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