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巾军的主力步兵阵开始稳步推进,巨大的盾牌连成一片移动的城墙,长矛如林,寒光刺眼。整个战场都在这种沉重的步伐下颤抖。
“放箭!”韩文清竭尽全力下令。雍州军最后一波箭矢腾空,落入敌阵,却大多被坚实的盾牌弹开,收效甚微。
“再放!”他几乎咬碎钢牙。第二波箭雨落下,造成了一些混乱,但无法阻挡那堵“黄墙”的推进。
黄巾军阵中,一名身材异常魁梧、手持双戟的将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激励着部下疯狂前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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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中军主战场的厮杀已进入最惨烈的阶段。雍州军的长枪方阵不断刺击,黄巾军则用尸体堆砌前进的道路。
一名雍州军枪兵刚刺倒一人,就被侧翼扑来的敌人抱住,两人滚倒在地,他用短刀割开了敌人的喉咙,自己的肋部也被捅穿,最终被无数双脚踩入泥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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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州军,后军阵地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苍凉而持久的号角声,一声接着一声,不再是进攻的激昂,而是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沉闷,从黄巾军的深处传来。韩文清刚刚率亲卫营稳住的后军阵线,在这号角声中,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压住,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他死死攥着刀柄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前方。
紧接着,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发生了——之前那些在与雍州前后军军交战、穿着大梁衣甲的黄巾军倒下后,此刻出现在他视野尽头的,是一排排、一列列,铠甲鲜明、刀枪耀目,沉默如山却又散发着滔天煞气的军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