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之后,27号变了,抱怨,少了,脾气虽然还有些暴躁,但那份高傲已然消失。
之后的日子,似乎好过了些,其实老A对他们还是一个样,只是教官那一次射击,已经让很多人放弃了反抗的打算。
大家表面上顺从可心里想的是另外几个字——不能输。
某间办公室里,铁路装作不经意的询问:“袁朗,听说昨天拓永刚差点就走了?”
“嗯。”袁朗看着手里的资料,答得漫不经心。
铁路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,继续试探:“那他要是……必须走吗?”
袁朗答得斩钉截铁:“那他必须走。”
铁路有些牙疼:“这上面的人,都是咱们费尽心机阿赑弄来的,尤其是他,还是我亲自挖过来的,就那么看不上?”
袁朗无奈的放下资料,抬头看着老领导,认真的解释:“不是看不上,是他的自控能力已经超越了他自己,就算昨天没走成,以后也说不准。”
铁路想起自己承诺的——全权由袁朗负责这次集训,就有点小后悔。
又想到袁朗的一系列骚操作,不由的为南瓜们默哀,半认真半调侃的问:“你就不怕他们控告你?”
“不可能。”三个字脱口而出的刹那,袁朗自己都惊了一下。
顿了几秒后,他反问:“受到委屈就控告,控告我什么呀?我不相信这43个人里面就有那么没出息的家伙~”
铁路看他这副理不直,气也装的模样,嫌弃的移开了目光。
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打开的名单上,忍不住询问:“这批兵里,你准备留多少?”
袁朗又把头埋进资料里,闻言,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考核还没结束呢,也许一个都不留。”
闻言,铁路不由的瞪了他一眼,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心中都怒气怎么压都压不住,最后却只能吐出一个意味不明的:“呵!”
袁朗装作没听到的模样,继续埋头研究。
这一日,照旧追着汽车跑,参训人员已经有点习惯这样的训练,不仅体力上分配的更好了,就连情绪上也平和了不少。
哪怕教官提出更变态的要求,如“比车晚到的,加扣5分”,众人也只是平静的接受了。
“平常心,平常心,平哪里的平常心~”跑得一身是汗的吴哲,叉着腰,在路边,一边喘气,一边苦笑。
不远处的拓永刚翻了个白眼:“这日子,一天天的,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卢曼、许三多、成才先后回头,扫了两人一眼,继续追奔驰的越野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