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扫的两人一个激灵,赶紧闭嘴,紧跟在他们身后,一步也不放。
机械的奔跑中,卢曼苦中作乐的在心底自嘲:“唉,人家是追风者,我这是追车人,听着就低人一等~”
这次的终点是水库,卢曼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着扑进水里去。
后面到达的人也跟着一个个扑了进来,一时间,如同下饺子般,整个水面都沸腾了起来。
这时,屠夫齐桓驾驶着一艘不知哪里来的快艇,肆无忌惮的在水面穿梭,激起的水浪,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照旧板着棺材脸,冷漠的丢了一句:“教官等你们等得不耐烦了,先回基地了。你们这群人,属乌龟的?!”
然后,掉头就驾驶着快艇,往河岸边开去,立马有人反应了过来,跟着掉头往回游。
许三多还在犯迷糊:“他什么意思?”
卢曼已经苦着脸,快速运转起内力,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热身准备。
吴哲言简意赅的解释:“目的地变更了。”
拓永刚立马吐槽:“他那嘴,就是个摆设,尽不说人话。”
成才点头赞同。
于是五只能认命地加入回游的人群。
而这,注定了是个艰辛回程,特别是在长距离的急行军后。
期间,时不时的就有人因力竭而溺水,还好,快艇总会及时将他们救起。
在水中奋力前行的卢曼,不停的给自己鼓劲:“这水,泡着还挺舒服的嘛,暖暖的!”
下一刻又天马行空的庆幸:“还好,提前做了准备,就是把上衣脱了,咱也不怕!!”
“还好亲戚走的快,不然这一路游,一路流血,这血迹要是弥漫开来,那画面太美,不敢想!!!”
“话又说回来,要是真出现这种情况,我用劳累过度,尿血了能糊弄过去不?”
就这样,一边游,一边让思绪去跑马,卢曼终究还是又熬了过来。
又过两天,如果不是坚持记日记,卢曼对时间都快没概念了,这是一个艳阳天,众人在靶场进行蹲姿,单手射击。
砰砰砰砰砰,一阵枪声过后,完成射击的人立马站了起来,等待下一个命令。
但有一个人,依旧蹲着,抱着手里的枪,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