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桓扫了他一眼,依旧对着手里的对讲机,下令:“报靶。”
“报告,六号靶位命中18发,不及格,其余合格,完毕。”
报靶员的声音清晰的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,在场所有人也都听见了结果。
原本还愣着的人,回身了,放下枪,站得笔直。
“明白。”
关掉对讲机,齐桓打开花名册,又确认了一遍,随手合上。
“六号。”
“到。”
齐桓看着他,冷漠的宣布:“你的分扣完,退出。”
发愣的那人,正是6号,他预料到了结果,却还是忍不住回头,用祈求的目光看向齐桓。
见对方无动于衷,只能叹了一口气,默默后退一步,转身离开队列。
在远处乘凉看报的袁朗,往这边看了一眼,就漠不关心的收回视线,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。
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,从六号开始,每天都有人掉队。
而掉队,就意味着,以后见面的几率很小了,小到几乎不可能。
就像卢曼寄给史今的信上面写的那样:真怕你我的缘分,像两条相交的直线,有且仅有钢七连一个交点,而后再无交集。
趁这份情谊未散前,请允许我一而再再而三,厚着脸皮打扰你。”
“最近闭关修炼中,有急事就按信封的地址联系我,期待回信。”
信的最后是:
清风上南枝
梦中仍相思
等秋高看山势
再探故知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