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墨临渊突然喷出一口黑血,整个人向前栽倒。苏清栀来不及多想,伸手将他接住,两人一同跌坐在青石地上。
“听着!”她捧住他逐渐涣散的脸,“我现在要用玄门金针渡穴,此法凶险,你会痛不欲生。但若成功,可逼出三成余毒!同不同意?”
他染血的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她撕开他胸前衣襟,十二根金针在雷电映照下泛着冷光,“诊金翻三倍,记下了!”
第一针刺入心口时,墨临渊身体剧震。苏清栀咬紧牙关,手下又快又稳。当第九针刺入时,他突然睁眼,瞳孔深处似有血色翻涌。
“苏...清栀...”他艰难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走...”
“走什么走!”她甩开他的手,第十针精准刺入,“现在知道逞强了?早干嘛去了!”
窗外雷声轰鸣,屋内烛火摇曳。墨临渊浑身经脉暴起,皮肤下似有无数小虫游走,景象骇人。苏清栀额头汗水滴落,却不敢有丝毫分神。
第十二针落下的瞬间,他猛地弓身,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。污血溅了她满身满脸,她却恍若未觉,立刻取出药丸塞进他嘴里。
“咽下去!”她拍打他的背,“敢吐出来就再加三千两!”
他艰难吞咽,整个人虚脱般倒在她怀里,呼吸微弱如游丝。苏清栀抱着他冰凉的身体,第一次感到恐慌——若是救不回来,她那十几万两的诊金找谁要去?
“王爷,”她轻拍他的脸,“醒醒,你还欠我钱呢。”
他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眼。烛火映着他苍白的面容,那双总带着寒意的凤眸此刻迷蒙如水。
“...多少?”他气若游丝地问。
“什么多少?”
“诊金...”他扯出个虚弱的笑,“这次...该翻几倍?”
苏清栀愣了愣,突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:“五倍!少一两都不行!”
“好...”他抬手想碰她的脸,却无力垂下,“记账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