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半夏、附子、乌头,比例稍作调整而已。”苏清栀微笑,“公主若解不开,我可以提供解药,友情价五千两。”
乌兰图雅强忍剧痛,颤抖着手配解药。可她很快发现,无论怎么配,毒性都在变化——这毒竟会随解药改变性状!
“你、你耍诈!”
“毒术之道,本就是诡道。”苏清栀耸肩,“公主还剩半炷香。”
乌兰图雅冷汗涔涔,终于咬牙认输:“给我解药!”
苏清栀递过一颗药丸,转头看向墨临渊:“王爷,第二局解毒费,一万两。”
墨临渊眼底含笑:“记着。”
轮到苏清栀喝毒酒了。她端起那杯七彩毒酒,仔细观察片刻,忽然笑了:“苗疆‘七情散’,北狄‘狼毒花’,再加上一点西域‘幻梦菇’。公主好手笔,这杯毒酒成本少说三千两。”
乌兰图雅冷哼:“你既认得,可能解?”
苏清栀不答,却从药箱取出一小罐蜂蜜,慢条斯理舀了一勺含入口中,这才饮下毒酒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乌兰图雅不解。
“蜂蜜护住心脉,争取配药时间。”苏清栀说话间已取出七种药材,手法娴熟地开始研磨。她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味药的剂量都精准到分毫。
半炷香后,一颗赤红药丸制成。她服下药丸,静坐调息。片刻,唇边溢出一缕七彩烟雾——毒解了!
“不可能!”乌兰图雅霍然起身,“七情散的解药需要三日炼制,你怎么可能...”
“因为公主的毒方有个破绽。”苏清栀擦去唇角药渍,“幻梦菇与狼毒花相克,加入蜂蜜后会产生中和反应。我只需解七情散一种毒即可,另外两种,它们自己就打起来了。”
乌兰图雅呆立当场。
墨临渊忽然低笑出声:“公主,第三局还比么?”
乌兰图雅握紧弯刀:“比!最后一局,武功!”
“且慢。”苏清栀忽然道,“公主,三局两胜,我已赢了两局。这第三局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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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认输?”乌兰图雅眼中重燃希望。
“不。”苏清栀笑得狡黠,“我是想问,若第三局我也赢了,诊金能不能翻倍?二十万两黄金?”
乌兰图雅差点气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