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局比的是射箭。百步之外挂了十个铜钱,箭矢穿过钱眼方算命中。乌兰图雅挽弓搭箭,连发十矢,箭箭穿心——这是北狄公主的看家本领。
轮到苏清栀时,她却向墨临渊伸手:“王爷,借您玉佩一用。”
墨临渊解下腰间蟠龙玉佩递去。只见苏清栀将玉佩挂在箭靶旁,阳光透过玉佩,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光斑。
“你这是...”乌兰图雅皱眉。
苏清栀不答,挽弓搭箭,却不瞄准铜钱,反而对准了玉佩投下的光斑。箭矢离弦,穿过晃动的光点,“叮”一声正中铜钱中心!
“第一箭,蒙的吧?”乌兰图雅不信。
苏清栀不慌不忙,连发九箭。每一箭都穿过光斑,每一箭都精准命中!第十箭射出时,她忽然手腕一抖,箭矢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,竟绕过一棵树,从侧面穿过了最后一枚铜钱!
全场寂静。
“折射原理。”苏清栀放下弓,对目瞪口呆的乌兰图雅解释,“光线经过玉佩折射,光斑位置就是铜钱的真实位置。至于最后一箭...”她眨眨眼,“王爷教的小技巧,学费一万两。”
墨临渊:“......”他什么时候教过?
乌兰图雅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紫,最后颓然扔下弯刀:“我输了。”
“承让。”苏清栀立刻掏出纸笔,“那么公主,二十万两黄金是现付还是打欠条?利息按日计算,童叟无欺。”
乌兰图雅咬牙:“我...我现在没带这么多...”
“那就先付定金。”苏清栀很好说话,“公主身上那对东珠耳坠、红宝项链、翡翠手镯...折合三万两,剩下的写欠条。”
一刻钟后,乌兰图雅戴着苏清栀“友情赠送”的木头簪子,捧着厚厚一叠欠条,带着手下灰溜溜走了。
人刚走远,墨临渊忽然问:“你何时学的箭术?”
“刚才现学的。”苏清栀数着珠宝,头也不抬,“看了公主的姿势,照葫芦画瓢呗。不过王爷,您刚才配合得不错,那块玉佩用得恰到好处。”
他眯起眼:“你早知道本王会配合?”
“不然呢?”她终于抬头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咱们可是要分账的合作伙伴,默契当然要有。”
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墨临渊看着她认真清点战利品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财迷模样...也挺可爱。
远处山林中,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。那人左手缺了一根手指,手中骨笛泛着幽光。
“游戏,才刚开始。”他无声低语,隐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