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线索瞬间串联!杨承安与苗疆勾结,太子利用这层关系控制皇帝,而当年清剿巫医圣教的镇北侯…很可能因此被灭口!
“去殓房。”墨临渊当机立断。
刑部殓房阴冷昏暗。杨承安的尸体躺在青石台上,面色青黑,确实像毒发身亡。但苏清栀一靠近,就嗅到一丝极淡的甜腥气——是“阎王笑”特有的气味。
她仔细检查那个针孔,忽然用银刀划开周围皮肤。皮肉翻开,里面竟嵌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黑针!
“这就是凶器。”她镊出黑针,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光泽,“针上淬了‘阎王笑’,从后颈风池穴刺入,直入脑髓。手法极其专业,必须是精通医理的高手所为。”
墨临渊盯着那枚针:“刑部大牢守卫森严,谁能进去行刺?”
“或许不是从外面进去的。”苏清栀看向殓房角落的油灯,“王爷你看,灯油里有曼陀罗花粉的残渣。昨夜当值的人,应该都被迷晕了。”
她走到杨承安的尸体旁,开始检查衣物。外袍、中衣、亵衣…当撕开亵衣夹层时,一小卷羊皮纸掉了出来。
纸上是用血写的密文,歪歪扭扭,显然是临死前匆忙所书。苏清栀辨认片刻,翻译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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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教复起,以蛊控朝。下一个目标…镇北侯世子。”
墨临渊瞳孔骤缩:“他们要对世子下手?”
“不止。”苏清栀继续翻译,“‘世子体内的子蛊已蛰伏三年,母蛊一动,必成傀儡’…”她猛地抬头,“世子当年随父征南疆,很可能那时候就被下了蛊!”
难怪镇北侯回京后迅速病逝,难怪世子这些年身体时好时坏…一切都是算计!
“立刻传信给世子,让他…”
话音未落,殓房门被猛地撞开!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进来,嘶声道:“王爷…镇北侯府走水!世子、世子他…”
“他怎么了?!”苏清栀冲过去。
“世子像是疯了…见人就砍,还、还喊着要杀进皇宫…”
墨临渊脸色骤变:“蛊发了。”
暴雨倾盆的夜,镇北侯府火光冲天。两人赶到时,只见世子执剑立在院中,双目赤红如血,见人就劈。他带来的亲兵已倒下大半,剩下的围着他不敢靠近。
“世子!”苏清栀高声喊。
世子缓缓转头,那双总是温润的眼此刻空洞无神,嘴角却咧开诡异的笑:“清栀…你来啦…跟我走…我们去南疆…”
他提剑冲来,剑势狠辣,完全失了章法。墨临渊拔剑迎上,两剑相交,火星四溅。
“他被控制了!”苏清栀急喊,“王爷,攻他后颈天柱穴!”
墨临渊剑势一转,直刺后颈。世子却像背后长了眼睛,翻身躲过,反手一剑划破墨临渊衣袖。
“没用的…”世子咯咯怪笑,“母蛊在我体内,除非杀了我,否则…”
苏清栀突然从药囊抓出一把药粉,扬手撒出。药粉在空中爆开淡金色烟雾,世子吸入后动作一滞。
“这是…”墨临渊趁机点中他穴道。
“驱蛊散,临时压制子蛊。”苏清栀快步上前,银针刺入世子眉心,“但只能维持一个时辰。必须找到母蛊,否则他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