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衣公子盯着魂灯阁那两盏彻底熄灭的魂灯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这琉璃灯座一看就是蝎蛤双煞特意让人鎏的金边,如今倒好,这镶的越金贵死的越快——说出去简直能让整个青云宗笑掉大牙。
一个炼气十一重加一个炼气十重,组队去杀个炼气五重的毛头小子,结果把自己作成了亡魂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怕不是要刷新修仙界的搞笑纪录。
他越想越气,一脚踹在旁边的香炉上,惹得守灯老道连连咳嗽:“公子爷轻些,惊了祖师爷灵位可不好。”
“惊了又如何?”花衣公子没好气道,“难道祖师爷还能跳出来帮蝎蛤那两个废物报仇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拢了拢衣摆,转身出了魂灯阁。
这事儿必须查清楚,不然他花衣公子以后在宗门都没法抬头走路 ——总不能逢人就说自己的亲戚是被老虎叼走的吧?
落霞森林的雾气比传闻中更浓,黏在皮肤上像抹了层猪油。
花衣公子捏着清心诀往前走,心里把蝎蛤双煞骂了千百遍。
这两个蠢货放着好好的偷袭不干,非要跑到虎王地盘上耀武扬威,怕不是临死前还想跟虎王比一比谁的煞气更重?
他循着传闻中的路线走了半个时辰,别说打斗痕迹了,连片像样的妖兽粪便都没瞧见。
只有林间偶尔传来的虎啸震得树叶沙沙响,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。
最气人的是,当他探查了许久,就连虎王影子都没有看见,诺大的落霞森林,他总不得为了两个愚货去踏个遍吧。
再说,他也不想和准三阶的虎王打交道,万一是他们说的两只呢。
“邪门了。”花衣公子嘀咕着往回走,“难不成这老虎还懂得毁尸灭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