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宗门时已是月上中天。
四长老的清心殿里飘着一股灵茶味,老头正对着盏油灯出神,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:“查得如何?”
“孙儿无能。”花衣公子躬身道,“只查到蝎蛤二人进了虎王领地,然后就......”
“然后就被老虎吃了?”四长老捻着佛珠冷笑,“你信?”
花衣公子噎了一下:“可魂灯确实灭了,虎啸也......”
“烧水还得看火候,何况杀人。”老头慢悠悠呷了口茶,“两个炼气十重以上的修士,就算打不过叶小天,跑总跑得掉吧?再说那虎王虽凶,还没本事一口吞俩修仙者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意思就是你急什么?”四长老把茶杯往桌上一墩,“炼气十二重的修士,跟个炼气五重的小辈较劲,传出去像话吗?”
他敲了敲桌面,“青云宗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——真当宗门弟子的唾沫星子淹不死人?”
花衣公子脸涨得通红:“可孙儿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。”老头白了他一眼,“你当那叶小天真是软柿子?能在砺心小比拿冠军,背后没点门道?稳妥点,找人再试试水。”
“找人?”花衣公子眼睛一亮,“您是说......”
“外门那些散修不是挺闲吗?”四长老重新闭上眼,“找几个可靠的,价钱好商量。记住,别用宗门名义,手脚干净点。”
他顿了顿补充道,“最好是那种......死了也没人问的。”
外门酒馆的门轴吱呀作响,一股劣质烈酒混着汗味扑面而来。
花衣公子皱着眉穿过满屋子的糙汉,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目标——三个穿着打补丁皮衣的修士正围着个破碗掷骰子。